网赌赢了不给提钱 看汉朝历史上这几位女士的最终结局,您还相信古代夫妻有真情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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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表于:2020-01-09 10:42:19

网赌赢了不给提钱 看汉朝历史上这几位女士的最终结局,您还相信古代夫妻有真情吗?

网赌赢了不给提钱,越来越多的人在民间故事和电视剧的影响下,相信古代男女之间是有爱情存在的,并且为他(她)们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掬一把辛酸泪。但是细细想来,即使是天上人间的牛郎织女,人神之间的故事也是从犯罪开始的,而且王母娘娘的安排也很有意思:牛郎每年七月七才能见织女一面。但是大家别忘了:这一年是按照人间的时间来计算的,而“天上一日人间一年”,也就是说,织女每天都能见到牛郎,而牛郎一年才能见织女一面。

笑话说完,咱们言归正传,还是来说历史上真实存在的的著名男女,为了方便起见,咱们就从汉朝找例子,像唐明皇和杨玉环那样的例子咱们就不找了——李杨二人都不是什么好鸟:由父占子妻开始,以夫赐妻死收场。这二人的故事证明了一点:皇家无亲,为了皇权和性命,皇帝老儿可以牺牲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。在这一点上,汉武帝刘彻比唐玄宗李隆基做得还彻底——或者说做得还过分。关于古代是否真的存在爱情,陈阿娇卫子夫钩弋夫人和卓文君都有话要说。

“金屋藏娇”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,但是陈阿娇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?在会跳舞的卫子夫进宫后,陈阿娇迅速失宠,废居长门宫,汉武帝刘彻的丈母娘兼姑姑馆陶公主刘嫖(后称窦太主)给女婿兼侄子磕头赔罪:“窦太主惭惧,稽颡谢上”。陈阿娇花费千金让司马相如写了一篇长门赋,但是早已移情别恋的刘彻就当一篇美文看了,看完之后却完全不管陈阿娇是不是“忽寝寐而梦想兮,魄若君之在旁。惕寤觉而无见兮,魂诳若有亡。”反而有可能受到“刻木兰以为榱兮,饰文杏以为梁。罗丰茸之游树兮,离楼梧而相撑”的启发,为卫子夫建造新宫殿去了。

卫子夫虽然成功挤掉陈阿娇而上位,并且很争气地生了太子刘据。但是似乎在古代女士的美容技术不过关,铅黛也很伤皮肤,卫子夫在汉武帝身边呆了四十九年,当了三十八年皇后之后,卫子夫老了,而汉武帝依旧年轻——或者说是老有少心,至少有六十多岁的卫子夫是不是鸡皮鹤发不得而知,但是汉武帝已经看腻了,于是在征和二年(公元前92年)秋七月,卫子夫被收回象征皇后实权的玺绶,自杀后被装进小棺材草草埋到了荒郊野外,卫氏被灭门:“盛以小棺,瘗之城南桐柏,卫氏悉灭。”

细想起来,汉武帝刘彻是很有娱乐精神的,或者说对娱乐圈比较感兴趣,因为卫子夫是“平阳主讴者”,也就是平阳公主家的歌手(伎),而音乐家李延年贰师将军李广利的妹妹李夫人也是娱乐圈出来的:“孝武李夫人,本以倡进。初,夫人兄延年性知音,善歌舞,武帝爱之。”这位李夫人很是通达人情世故,在临终前可谓看透了汉武帝作为一个男人的本性:“夫以色事人者,色衰而爱弛,爱弛则恩绝。上(皇上)所以挛挛顾念我者,乃以平生容貌也。今见我毁坏,颜色非故,必畏恶吐弃我。”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,李夫人死后,李夫人一家被灭族,李广利客死匈奴。

如果我们以为汉武帝刘彻的绝情表演就此结束,那我们也就太低估这位“千古一帝”的战斗力了。在灭了李家的时候,汉武帝已经另有新欢,先是李夫人的同行尹婕妤们(及李夫人卒,则有尹婕妤之属,更有宠。然皆以倡见,非王侯有土之士女),再往后就是鼎鼎大名的钩弋夫人了。

钩弋夫人的结局大家都知道,“立子杀母”甚至成了很多朝代的惯例。咱们要展示的是汉武帝对钩弋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趣行,女不得活!”译成现代汉语也很简单:“赶紧滚蛋,你活不成了!”而汉武帝杀钩弋夫人,完全是为自己着想,有一点“我不能使用的东西就一定要毁掉”的意思:“女主独居骄蹇,银(故意写成这个字,有时候《史记》中的原话也不行)乱自恣,莫能禁也。”

有人为刘彻辩解:一代雄主怎么能缱绻于儿女私情?这正是汉武帝可敬之处。这话纯属蛮不讲理:如果不是见猎心喜,又怎么会始乱终弃?而事实上不但是帝王之家,就是名垂青史的文人士大夫,也似乎从来没把妻子当回事儿——这时候我们就要讲到另外一个故事了,而故事的主人公也跟汉武帝和陈阿娇有一点关系,大家知道,咱们要说司马相如了。

“琴挑文君”“当垆卖酒”,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感动了许多人,甚至某摄影师与很多艺人、某经纪人与神探夫人,似乎也都可以以司马相如卓文君为榜样。但是他们似乎不大知道这二位的最终结局——司马相如要是有生杀大权,卓文君要是能享受陈阿娇的待遇,都算烧高香了。

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是给司马相如单独作了传的,其待遇比卫青霍去病还高。司马相如原名司马犬子,因为钦慕蔺相如才改了名字,但是“蔺相如,司马相如,名相如,实不相如。”司马相如把卓文君糊弄到手之后,又获得了“僮百人,钱百万,及其嫁时衣被财物。”“买田宅,为富人。”按理说这一对一见钟情的典范,最后也应该成为白头偕老的神仙眷属。但是我们不要太高估了古代文人的道德水准——司马相如富起来之后也得了富贵病,其中一个叫消渴症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糖尿病;而另一个就是“富易妻贵易友”的富贵人通病。

如果仅仅是凭着妻子娘家的陪嫁当了富人,司马相如还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,但是事情坏就坏在司马相如得到了汉武帝刘彻的赏识,以《上林赋》被封为郎(汉武帝的侍从官)之后,马上提出要纳茂陵女子为妾。这茂陵女子不仅仅是一个籍贯代称,而是来源于汉武帝的人口迁移政策,所以茂陵女子也成了特殊行业,比卫子夫出身低,跟李夫人尹婕妤差不多,是要供奉管仲为祖师爷的。

心急如焚或者悔恨万分的卓文君先后写了《白头吟》《怨郎诗》《诀别书》:“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”“朱弦断,明镜缺,朝露晞,芳时歇,白头吟,伤离别”字字血声声泪,正如后人鲍照评价的那样:“人情贱恩旧,世义逐衰兴。”

笔者能饮半壶老酒,一天要抽两包廉价香烟,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,写这样的稿子,当然没有贬低男人的意思,只是想说,在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,想要追求什么爱情,还不如期待象飞天猪上树。而现在很多结婚仪式上,新郎要单膝跪地“求婚”,新娘似乎很是惬意,但是我们不要忘了一个笑话: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借钱而下跪而被旁人取笑。那借钱的说:等他求我还钱的时候,跪我的时候多着呢。

本文以笑话开始,以笑话结束,但是最后还要说一句:这是历史,也是现实,也许还是未来,想来想去,还是如笔者这样平淡生活为好——没官瘾,钱不多,但够花,重要的是钱归老婆管,请客吃饭要先打报告。至于轰轰烈烈的爱情,还是留给帝王将相和文豪们吧,咱们普通老百姓都知道,轰轰烈烈的雷声来得猛去得快,有时候还要暴雨倾盆把人淋成落汤鸡……